庄思明为男友庆生,海鲜刺身做蛋糕,女方多次催婚未果
庄思明又在蛋糕上写“老公猪猪”了! 杨明45岁生日,她搞了个三文鱼刺身蛋糕,上面明晃晃写着那四个字。可十年了,杨明就是没求婚。她姐姐庄思敏都结两次婚了,还笑话她:“我都结两次了,你还没结。 ”全香港网友都在问:杨明你到底什么时候娶她? 今年初杨明又说“今年好大机会结婚”,庄思明直接怼回去:“这话似曾相识。 ”
2013年拍《单恋双城》的时候,杨明就对庄思明一见钟情了。 可惜那时候庄思明还跟陈司翰在一起,杨明只能以好朋友的身份在旁边守着。 等到庄思明彻底分了手,杨明立马就追了上去。 2016年,两人牵手逛街被拍到,大大方方就公开了。 那时候庄思明是港姐季军,马来西亚拿督的千金,家里有钱有势。 杨明是TVB力捧的小生,长得帅,事业也在往上走。谁都觉得这是郎才女貌,好事将近。庄思明一开始是真的想结婚,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。 她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好多次“非杨明不嫁”,就等着他求婚。 那几年,她催婚催得特别高调,感觉全香港都知道她想嫁。 可杨明呢,每次被问到婚期,就笑嘻嘻地说“随时准备好”。 庄思明有时候都忍不住吐槽他“整天讲废话”。 一个追着要答案,一个永远不给准信。2020年8月,事情来了个大转弯。杨明在山顶开车出了车祸,撞坏了石墙,警察到场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酒气。 这事闹得很大,他被控不小心驾驶、拒绝提供血液样本好几项罪名。 那两年多,杨明三天两头就要上法庭。 庄思明一次都没缺席,每次都陪着他去,穿着情侣装,十指紧扣。 媒体拍到的照片里,她都是紧紧跟在杨明身边。
2022年12月,法院的最终判决下来了,维持原判,杨明得马上进去蹲18天。 宣判那天,庄思明还是陪着他。 看着杨明被庭警押上囚车送去监狱,她就在外面等着。 杨明进去那段时间,正好是圣诞节和新年,他是在牢里过的。 庄思明后来跟朋友说,那18天特别难熬,但她从来没想过离开。 杨明出狱那天,是她亲自开车去接的。经过这么一遭,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该结婚了吧? 共过患难了,感情应该更牢固才对。 庄思明自己也说过,等杨明官司完了就计划结婚。 她还说杨明打官司花了好多钱,得努力存钱才能办婚礼。 可官司早就结束了,婚期还是没影。 庄思明的态度,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慢慢变的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,逮着机会就喊“我要结婚”。 记者再问,她就说“不急”、“不抱期望”。 她说两个人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,跟夫妻没什么区别,那张纸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 去年她姐姐庄思敏在巴厘岛风风光光二婚,嫁了个小十岁的老公。 记者当然又去问庄思明,她只能开玩笑说:“让她笑吧,她现在厉害,用次数来计算。”这话听着有点心酸。杨明倒是嘴巴上从来没松过口。 他老是跟媒体说,自己从来没放下结婚的念头,有计划一定会告诉大家。2025年庄思明过生日,他送了个戒指,但没求婚。 庄思明后来跟人说:“他只是给了我个盒子。 ”知道戒指买了,但下一步什么时候走,她也不知道。 今年二月他们一起出席一个盆菜宴,又被问结婚,杨明比了个OK的手势,说会第一时间通知。 庄思明在旁边直接说:“讲这么多这些东西没用,整天讲这么多废话。 ”问她拍没拍婚纱照,她更干脆:“当然没啦! 相都未拍一张。 ”
这次杨明45岁生日,庄思明准备的阵仗很大。 在家里弄了一桌子高级海鲜刺身,那个三文鱼蛋糕也挺有心思。 两人穿了同色系的衣服,拍照的时候杨明亲她脸颊,虽然嘴巴闭得紧紧的。 庄思明对着镜头眨眼睛笑。 看起来真的很甜蜜,像一对老夫老妻。 可蛋糕上“老公猪猪”那几个字,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或者是一种无奈的自我安慰。很多人替庄思明不值。 她家境那么好,自己是拿督的女儿,长得又漂亮。杨明呢,事业自从醉驾那事之后就一落千丈,以前开的炖汤店全关了,现在也没什么戏拍。 而且他以前黑历史不少,2005年就酒驾被抓过,2006年还在夜店闹事。 庄思明图他什么? 还这么死心塌地跟了他十年。 有网友说,是不是因为财产? 庄思明那么有钱,要是真结婚了,以后万一分开,杨明能分走不少。 不结婚,说不定反而是杨明在保护她,不想被人说贪图她的家产。
也有人说,现在这个时代,结婚证真的那么要紧吗? 你看SHE的任家萱,跟小七岁的男朋友小徐,没领证,不也生了儿子小腰果,一家人过得开开心心的。 谢婷婷也是没结婚就生了两个孩子。两个人在一起,开心舒服最重要,何必非要那张纸。 庄思明自己好像也想通了,她说生活状态其实跟夫妻没两样,就差一张证而已。 近几年她真的不怎么催了,记者问起,她就笑笑说“我已经放弃这件事很久了”。他们俩现在一起拍《爱回家之开心速递》,戏里戏外都在一起。 收工了庄思明开车,杨明坐旁边,两个人聊着天刷着手机回半山的家。 杨明早就融入了庄思明的家庭,经常参加她们家的聚会,她家里人也早就把他当自己人看了。 除了法律上不是夫妻,其他所有事,他们都像是夫妻一样。 一起工作,一起生活,一起面对风风雨雨。
十年,一个女人从二十多岁到了快四十岁。 这十年里,她陪着男友打完了官司,看着他入狱又出狱,事业起起落落。 从最开始恨不得明天就嫁给他,到现在可以淡然地说“不急了”。 这中间的心态变化,外人很难真正体会。 也许就像她自己说的,已经过了那个特别渴望结婚的阶段了。 现在这样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 至少他们还在彼此身边,生日的时候还会精心为对方准备惊喜,穿情侣装,拍照的时候会亲亲。 只是那张很多人觉得重要的纸,他们始终没有去领。 全香港都在等他们的喜帖,但可能他们自己,已经不再觉得那是必需品了。